第(2/3)页 站在前面的男子面容苍老,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斧凿一般,头发灰白,不过他的眼神却很犀利,带着一股熟悉的威严与镇定,在老者身后的,则是一名国字脸的中年男子,一言不发。 虽然老者没有自我介绍,可易承却已经认出了他。 当年在魏国大牢中救他一命的第二任墨家巨子,禽滑釐。 “小子见过巨子大人。”易承拱了拱手。 禽滑釐显然对易承的动作有些吃惊,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眼易承,而后才低声道:“汝怎知我乃墨家巨子?” “小子看过师祖给巨子画的画像,虽然已过去四十年,不过巨子大人倒是与那画像中变化不大。”易承笑着说道。 “你这小子,说话竟与孟文当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。”老者啧了一声,似乎像是发牢骚一般自顾自地说了这么一句话。 本来就是同一个人,易承眼角带笑,对着老者问道:“不知巨子身后此人是谁?” “吾乃墨家许犯。”中年男子回答道,听他说话中气十足,看上去也像是个练家子。 对于战国的墨家名人,易承也就知道一个墨翟一个禽滑釐,后面的几任巨子不太出名,史书上也没有多少记载,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个许犯又是何许人物,不过既然能跟着禽滑釐一起行动,想必在墨家的地位也不会太低。 “门口不便,两位进来说吧。”易承看了眼外面,便邀请禽滑釐和许犯进了屋子。 两人走进屋子,在四方桌前坐定,昏暗的油灯把三人的脸庞照的有些发红,禽滑釐率先开口道:“老夫去找过周庄与孟轲,他们二人都确定你是道门理综的传人,老夫便对你的身份不再怀疑。” 易承点点头,确实如果有庄子和孟子给他背书,他道门理综弟子的身份便可以坐实了。 “你师祖是孟文,你师傅呢?” “师傅已久于半年前仙逝。” “如此可惜。”禽滑釐叹了一声,“老夫与你师祖乃是至交。” “小子听师傅说过。” “你师祖要不是阳寿太短,想必也会是一位名震天下的人物。”禽滑釐感慨一声道:“你师祖死前,可留下什么遗言?” 第(2/3)页